
1969年4月,北京人民大会堂灯火通明,中共九大正在紧张召开。苏联在珍宝岛部署了十几万军队的消息传来,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。就在这个时候,毛主席突然转向周总理,低声说:“那个擅长打仗的王近山,现在在哪里?”
会场里一时安静下来。周总理迅速回答:“在河南。”这句话虽然简单,却像是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触动了几位老同志的回忆。有趣的是,许世友听后立刻站了起来,说道:“我敢要!”这七个字干脆利落,为接下来的故事埋下了伏笔。
许世友为何能“敢要”?这要追溯到二十六年前。1943年10月,华北地区天空阴沉,日军对太岳根据地发起了“铁壁合围”和“梳篦清扫”的攻势。与此同时,蒋介石命令胡宗南调兵遣将,准备乘机攻打延安。此时,延安的守卫部队只有不到两千人,局势十分危急。中央迅速发出电报,要求太岳地区紧急派出一支队伍北上支援,并保护机关干部的安全。太岳军区的司令陈赓在名单上浏览了一圈,目光最终停留在了“王近山”这个名字上。
当年二十八岁的王近山,人称“王疯子”。他擅长夜间袭击和快速行军,在红四方面军时就因勇猛著称。陈赓交给他的任务只留下八个字:“不求战,不恋战,速达延安。”表面上是命令,实际上却表达了担心。谁都知道,王近山有个毛病:只要一上战场就冲。
四天急行军,部队终于脱离封锁,抵达了洪洞一带。刚松了一口气,韩略村的村长跪在路中央,哀求部队给予支援。附近日军正在烧杀抢掠,后天还会再来。按照命令,部队应该绕行,但王近山一声“这仗必须打!”硬是把行军和战斗分成了两支队伍。常祥考带着干部队继续北上,他领着四个连准备伏击。
清晨,十三辆日军卡车驶入了设好的埋伏圈,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,尘土和火光四处飞溅。仅仅半小时,日军就被全部消灭。王近山并没有意识到,这次行动击溃的是一支由百余名军官组成的观摩团,其中包括少将旅团长和六名大佐,这样的损失远远超过了普通步兵连的价值。
到达延安比原定时间晚了两天。刚安顿下来,警卫员说了一句“毛主席在等你”,王近山心里只想着会被批评。推开门,毛主席笑着伸出手来,说:“你就是那个红四方面军的‘王疯子’吧?这一仗顶得上五万日军呢!”这句话让陈赓的担忧烟消云散,也让王近山第一次被任命为旅长,负责保卫延安。
从抗日战争的最后阶段到解放战争,他几乎没有休息过。刘邓大军渡过黄河,挺进大别山时,他带领五万兵力对抗敌方三十万,硬是在豫西拖住了敌人五天五夜。之后,他利用“诱敌深入”的战术,消灭了国民党的一支王牌部队第三师,连师长赵锡田都被俘虏了。蒋介石气得拍桌子,而毛主席则摇着扇子说:“如果所有的战士都能像‘王疯子’一样英勇,敌人早就崩溃了。”
1955年授衔时,这位来自湖北红安的猛将因“挨批评多、奖章少”而未能列入上将名单,他自己却哈哈一笑:“缺颗星又不中饭吃。”转到地方后,河南、湖北的农机厂、军分区都有他的身影。平时沉默寡言,不喜欢交际,但一谈战术就两眼放光。周围的人说他脾气像炸药,但心眼极细,工厂的齿轮出问题,他能蹲在车间一整夜。
时间回到1969年,中苏边境的炮声刚刚平息。中央决定重新启用一批有经验的老将。主席一句话:“放虎归山。”让会场出现了一阵沉默:王近山是个硬茬,也是个“疯子”,谁能控制得住?这时,许世友站了出来。他明白,南京军区需要这样的人才。
夏末时节,南京车站的天气闷热潮湿。副参谋长王近山提着帆布包下了车,眼神中依然带着昔日的锐气。之后几年里,他参与编写野战训练手册,组织沿江防御工事的整合工作。他每天不是在研究图纸,就是在山头巡查,行事低调,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。外界几乎很少听到他的声音,但参谋们都知道:每当进行推演时,他总能敏锐地发现其中的漏洞,并迅速提出解决方案,就像当年他巧妙地划开包围圈一样干脆。
1974年,王近山得了癌症。手术后还没好利索,就坚持参加作战会议;手术刀口发炎了,他简单包扎一下,照样讨论坦克的机动线路。医护人员劝不住他,他只说“还撑得住”,不解释。半年后病情恶化,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:“别惊动组织。”
他的一生,从红四方面军的少年排长,到九大会场上“放虎归山”的主角,经历了北伐的余波、抗日的烽火、解放的战斗以及国防的建设。"疯子"这个称呼既是他的外号,也是他的标签——冲锋时敢拼命,接任务肯担责,退居幕后仍心怀战场。许多老兵提起他,都会摇头笑着说:这人太倔强,却也太难得。
毛主席当年问“王近山在哪里”,这不是普通的打招呼,而是对这位将军英勇精神的赞扬。无论是战场还是和平时期,都需要勇气、责任和专业技能。王近山将军一生都勇敢面对挑战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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